相比1-4月的調整,8月底以來,投資者對海外風險的關注度更高,認為海外風險甚至可能會影響A股反轉。國內經濟風險(疫情、房地產下行)雖然依然存在,但是下行的速度慢很多,而且存在穩增長、房地產政策寬松等對沖性利好。2000-2002年和2007-2008年,伴隨著美國經濟較大級別的衰退和美股的大熊市,A股也是大級別熊市,但這一次A股估值遠低于2000年和2007年,美股風險可能只是個紙老虎。目前A股的經濟、投資者倉位、估值、匯率環境非常類似2019年8月初的低點,后續可能會再次出現V型反轉,建議投資者積極做多。配置上我們認為,市場的風格正在往價值轉變,這一轉變至少是季度的,甚至有很大的概率演變為年度的風格轉變。
(1)國內風險可控,投資者擔心美股的風險。相比較1-4月的調整,8月底以來,投資者對海外風險的關注度更高。國內的經濟風險(疫情、房地產下行)雖然依然存在,但是下行的速度慢很多,而且存在穩增長、房地產政策寬松等對沖性利好。美國經濟所面臨的利率大幅上行、通脹波動大、經濟衰退等風險,很多都是十年甚至幾十年一遇的,這已經成為影響A股反轉的最后障礙。從美股的調整幅度來看,2010到2021年,除了疫情期間,其他歷次經濟小級別衰退(可以理解為軟著陸),美股調整幅度均不超過20%。而年初以來,標普500最大回撤幅度高達25%,基本上已經意味著資本市場認為,美國經濟很難軟著陸。
現在的關鍵是對A股的影響會有多大?2000-2002年和2007-2008年,伴隨著美國經濟較大級別的衰退和美股的大熊市,A股也是大級別熊市。2000-2002年,標普500最大跌幅-49%,上證綜指最大跌幅-41%;2007-2008年,標普500最大跌幅-57%,上證綜指最大跌幅-72%,這次甚至A股的跌幅更大。
(2)但這一次中美股市所處的估值位置完全不同,美股風險可能只是個紙老虎。之所以2000-2002、2007-2008年,A股比美股調整更劇烈,背后很重要的原因是2000年底和2007年底,A股本身處在估值泡沫化的頂點,但這一次A股股市是處在歷史很低的位置。
更低的估值意味著,雖然美股調整對A股的負面影響還在,但已經非常小了。從2009-2021年美國歷次小級別熊市對A股影響幅度,已經能看到類似的結論了。2011、2015、2018和2020年,美國經歷過4次小級別熊市,前兩次恰好是A股估值處在高位,后兩次A股估值處在低位,后兩次對A股的影響非常小。
(3)美國經濟會影響出口,但這是滯后指標。從基本面的角度,投資者擔心如果海外衰退,可能會導致出口下滑,從而壓制國內的經濟。我們認為,這一影響肯定是存在的。但由于2000年以來,中國經濟的歷次周期都是早于歐美的,所以出口大多是經濟的滯后指標。經濟下滑的時候,出口滯后下滑,經濟企穩的時候,出口滯后企穩。股市的企穩主要取決于國內經濟的韌性,隨著穩增長的推進,房地產政策正在不斷寬松,信貸社融的改善雖然有所反復,但大方向上,依然是在改善的。
(4)策略觀點:可能會再次V型反轉。7月以后,經濟預期再次回落,導致上證50等指數最先開始走弱,8月下旬開始,由于疫情、美股調整、風格轉變等影響,指數再次走弱。我們認為指數層面的調整已經接近尾聲,但風格轉變可能才剛剛開始。10月開始,在穩增長等因素的驅動下,指數有可能止跌再次V型反轉。整體上來看,2022年7月-2023年中,指數將會是寬幅震蕩。
行業配置建議:全面增配價值股。8月開始,我們不斷提示“提前開始風格轉換”,部分投資者認為長期產業邏輯、當期景氣度比估值更重要,猶豫不決的投資者依然很多。需要警惕的是,即使是2016年白酒牛市和2019年半導體牛市,在風格轉變初期的時候,風格變化也是領先業績的。當下的風格轉變至少是季度的,甚至有很大的概率發展為年度風格變化。(1)成長股的季度性反彈已經結束,建議配置上轉向價值股。由于市場年度的風格是拉鋸期,所以價值成長會伴隨指數的漲跌出現快速的變化,4-8月成長的反彈類似2015年Q4和2019年Q1,季度漲幅過后可能會休整一個季度。如果明年初經濟改善或成長業績出現不好的變化,則時間可能更久。三季報期間可能會有成長股小的喘息窗口,時間和級別會比4-8月小很多。(2)可以在半年內超配金融地產。銀行地產的超額收益大多出現在經濟下降后期到經濟回升早期,在經濟確定改善之前,反而更容易產生超額收益。非銀估值位置更好,但近期正面催化劑較少,啟動時間可能比銀行地產略晚,但依然建議超配。(3)消費的邏輯演繹還不充分。疫情后投資者開始逐漸預期經濟恢復,這一恢復的過程雖然受到房地產銷售的波折,但大方向上還能持續。建議優先關注疫后產能格局優化的酒店、航空,后續等待穩增長效果,逐漸增配和經濟相關度高的家電等。(4)周期股長期邏輯完美,短期正在承受美國經濟可能會衰退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