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來自加沙的武裝力量攻破以色列一側戒備森嚴的邊境防御工事后,以色列將不再是原來的以色列。
美國媒體普遍認為,是伊朗贊助的親伊斯蘭恐怖組織哈馬斯策劃了這次襲擊(伊朗官方已否認,編者注)。襲擊導致1000多名以色列士兵和無辜平民在 10月7日(周六)遇害。據悉有150多人在綁架事件中被劫持。
以色列決定發起猛烈反擊,先對加沙地帶實施全面圍困,導致200多萬巴勒斯坦人斷電;之后以色列軍隊在加沙地區進行了連續數天的猛烈轟炸。據加沙官員稱,截止10月11日,在加沙被以色列軍隊轟炸致死的巴勒斯坦人已超過1000人,其中一半以上是婦女和兒童。
這起巴以流血沖突緣起于哈馬斯領導的武裝分子在以色列安息日發動的突然襲擊。10月7日是星期六,當地居民的戒備心理也較弱。因此,加沙部隊在凌晨6點發動攻擊時,部署無人機輕松搗毀了通信中心,并駕駛推土機摧毀了邊界墻。
襲擊發生得如此迅速,以至于許多以色列人意識到恐懼時為時已晚。以色列著名的攔截導彈——鐵穹導彈在襲擊中失靈,這是以色列國防軍(IDF)的失誤。哈馬斯向全世界證明,以色列引以為豪的堅固的邊界和安全措施不堪一擊。
美國是世界上最堅定的以色列支持者,而美國中央情報局(CIA)和以色列情報機構摩薩德,卻被哈馬斯的襲擊打了個措手不及。他們從未預見到襲擊會發生。據報道,10月7日,有 11 名美國公民喪生。
美國盡顯疲態,拜登難辭其咎
美國人對以色列被襲感到震驚。但對拜登來說,比這更糟糕的消息是,美軍撤離阿富汗后,哈馬斯使用了五角大樓留在阿富汗的部分武器。在塔利班攻陷喀布爾重掌阿富汗政權后,美軍沒有將自己的武器運出阿富汗就逃離了阿富汗,幾乎是向先世界宣告了美國的懦弱。
此外,哈馬斯還宣稱他們購買了由腐敗的烏克蘭軍火商轉售的美國武器。
俄烏戰爭中,華盛頓向基輔提供了超過1000億美元的武器,而烏克蘭似乎也“投桃報李”,將部分槍支、彈藥和便攜式武器轉售給了企圖摧毀美國盟友以色列的巴勒斯坦伊斯蘭抵抗運動組織哈馬斯——美國人眼里的恐怖組織。
美國人對拜登外交政策的笨拙無能感到震驚。他看起來也不像個總統,他年事已高,如若不是照著提詞器發言或念講稿,否則很難說出完整的一句話。他身體羸弱,無法在公共場合展現出自信、果斷和領導力。
他的磕磕絆絆讓許多美國人感到尷尬,美國人認為在以色列發生的事情很快就會在自己的國家發生。他們擔心恐怖主義浪潮很快就會來襲,有傳言說許多親伊斯蘭的激進分子已經越過美墨邊境進入美國。
甚至有傳言稱,潛伏小組和恐怖分子網絡已進入美國各大城市,等待在未來14個月內對無辜平民發動大規模襲擊。
美國人開始恐懼,他們不相信拜登能保護美國人民。他們質問說:為什么拜登政府,尤其是國土安全部不保護美國南部邊境?”美國南部邊境地區是一片沙漠,來自阿拉伯國家的激進分子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環境,知道如何輕松地潛入美國。
美國例外論怎么了?
美國作為一個強國的概念正在走向終結, 自由和勇敢者國度 的光環已經開始褪色。今年6月,我曾經回國兩周時間,看到我的祖國正在走向衰落,我感到非常不安。
這是一次超現實的經歷。作為一名美國公民,我在得克薩斯州達拉斯出生并長大,20世紀80年代初在華盛頓特區度過了四年童年,20世紀90年代末在新英格蘭上大學,那時的我,生活在一個更加自信的美國。
身為美國人,我們曾為自己的國家感到無比自豪,我們是永遠的樂觀主義者。我們喜歡幽默,會講故事,覺得自己生活在世界上最偉大的國家。但今年夏天,當我從北京回國,重訪波士頓、新罕布什爾州、紐約市、華盛頓特區和德克薩斯州時,我所熟悉的美國已經不復存在。
我走在一片陌生的土地上,城市臟亂不堪,流浪漢和街頭幫派泛濫成災,許多美國人失去了幽默感,最糟糕的是樂觀主義蕩然無存。一些人看起來像打了敗仗的士兵,眼里更多的透露著迷茫。我的所到之處,彌漫著一種末日來臨的氣氛。我很少聽到笑聲,如果有笑容,更像是在傻笑,仿佛他們知道自己的政府腐敗,拜登軟弱無能,他們正受困于某種無法控制的外部力量。
盡管如此,當我詢問普通美國人是否害怕時,大多數人都否認了。但當問及他們對未來前景的看法時,很少有人相信,未來的日子更光明。他們知道這個國家出了問題,但不知道如何找出真正的問題所在。
美國必須支持以色列
以色列遭到襲擊,警醒了美國人:美國是否也是如此不堪一擊?
以色列是世界上防御最嚴密的國家之一。特拉維夫市曾斥資數百億美元保護邊境和城市安全,以色列秘密情報局摩薩德和以色列國防軍也是一支強大的力量。
華盛頓是以色列的重要后盾,如果突然襲擊能席卷以色列,美國也會出現同樣的情況。
即使拜登軟弱缺乏領導力,拜登政府和民主黨也知道,他們必須支持以色列。
一直以來,華盛頓將以色列視為美國中東地區外交政策議程的核心。只有與強大主權國家以色列聯手,美國才能在中東取得成功。如果特拉維夫落入阿拉伯國家之手,華盛頓就會失去作為超級大國的后盾。
以色列在美國政界、商界和娛樂界擁有深厚的影響力。與以色列關系密切的富商向民主黨和共和黨捐獻了巨額資金。
比如,與以色列有關聯的具有影響力的游說團體、非政府組織和智囊團就包括:美國以色列公共事務委員會(AIPAC)、J 街(JStreet)、反誹謗聯盟(ADL)、美國企業研究所(AEI)等。
絕大多數猶太裔美國選民都是民主黨人,并會為該黨慷慨解囊,條件是民主黨官員必須支持以色列,并反對建立自由的巴勒斯坦國。
如果掌權的民主黨人拒絕服從,他們就會失去一大批競選捐款。作為懲罰,親以色列的游說者就會利用他們強大的網絡引導民眾支持共和黨。
沒有親以色列派別的支持,民主黨將很難贏得選舉,這也解釋了為什么拜登政府轉而支持以色列總理本雅明·內塔尼亞胡。
以色列已宣布占領加沙,切斷了加沙的電力供應,封鎖了巴勒斯坦人的食品、水和基本必需品的運輸,同時發射了大量導彈,并集結了10多萬以色列軍隊入侵該地區。
聯合國和歐盟譴責以色列對加沙的圍困,稱其為 戰爭罪,但拜登政府將繼續站在內塔尼亞胡一邊。拜登總統認識到,他必須站在以色列一邊,否則民主黨將在即將到來的2024年美國大選中被打垮。
然而,拜登支持以色列的決定將引發美國穆斯林選民的失望。密歇根州迪爾伯恩地區的穆斯林人口眾多,他們在密歇根州的政治中擁有很大的影響力,而索馬里裔美國選民可以左右明尼蘇達州的選舉。他們可以拒絕投票給拜登和民主黨人,這兩個州的選情就會向共和黨傾斜。
盡管如此,除密歇根州和明尼蘇達州外,穆斯林選民在美國政治中幾乎沒有影響力。拜登在賭,即使民主黨采取親以色列的立場,穆斯林選民也會繼續支持民主黨。
民主黨人會辯稱,前總統唐納德·J·特朗普(Donald J. Trump)和共和黨更熱衷于支持以色列。因此,美國穆斯林選民應該兩害相權取其輕。
美國無力支持以色列,巴以沖突持續時間可能比預計更長
以色列遭受了50多年來最具破壞性的襲擊。情報工作的失誤暴露了拜登政府的無能,即使以色列在加沙進行了報復性反擊并取得了成功,以色列看起來也不是贏家。
以色列和美國的敵人都會認為,華盛頓是以色列的靠山。接下來,我們可能會看到阿拉伯國家會采取更強硬的態度對抗華盛頓。
如果中東國家提高賭注,采取 分而治之,逐個擊破 之法,對美國、歐盟(EU)和英國實施石油和天然氣禁運,請不要感到驚訝。
沙特阿拉伯通知美國國務卿布林肯,說他們已正式停止了與以色列調和雙邊關系的努力。
以色列-哈馬斯戰爭的持續時間可能比西方列強預計的要長。
美國人應該對拜登政府未能保護美國南部邊境感到擔憂。美國正面臨著令人震驚的犯罪、無家可歸和精神疾病問題。
在黑人弗洛伊德被殺事件之后,為抑制警察暴行而爆發的 取消警察資助 (Defund the Police)運動,削弱了大城市警察的士氣,美國大城市的許多警察已經提前退休或調往小城鎮。
阿拉伯國家看到,五角大樓向烏克蘭投入了大量武器儲備,美國國防部也發出了美國彈藥儲備即將耗盡的警報。因此,美國不再會成功地向以色列運送大量彈藥。
拜登政府在外交政策上嚴重失誤,首先是從阿富汗撤軍。接下來,華盛頓在沒有對武器進行追蹤的情況下將武器運往基輔。我們發現,來自阿富汗和烏克蘭的美國武器被出售并運送給了哈馬斯。
美國的處境岌岌可危。哈馬斯深知華盛頓的軟弱,于是在拜登政府最意想不到的時候發動了襲擊。美國在全球的強勢形象看起來更像是虛假的外表。哈馬斯撕開了新的面紗,再次讓人們看到一個不再強大的美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