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一度的陜股“年報季”拉開序幕。
在資本市場沉浮二十載的“跨界老手”——博通股份,以一份“喜憂參半”的年報引發關注。
年初“跨界”并購環保企業宣告折戟,2024年高等教育業務營收占比攀升至99.91%,民辦高校成為唯一支柱,缺乏新的增長點;其凈利潤同比增長15.7%,但經營性現金流下降6.2%,負債結構隱憂浮現。
這家曾頭頂“西安交大科技光環”的上市公司,從軟件巨頭到果汁廠商,從基建玩家到教育集團,其“變形記”堪稱A股轉型教科書式案例。但因早期依賴高校資源“躺贏”,忽視核心技術培育;后期在醫療、環保等風口頻繁試錯,最終陷入“追風口”的焦慮和迷茫。
目前,僅剩教育資產支撐的博通股份主業似乎終于回到了正軌,但民辦高校轉設卻成為懸在公司頭頂的最大變量。
博通股份披露2024年年報。
不過,其高等教育業務收入達2.83億元,占總營收的99.91%,而計算機信息技術業務收入僅26.72萬元,占比不足0.1%。
這種極端的業務集中度,在A股教育板塊中實屬罕見。
目前,博通股份的計算機業務已淪為“僵[*]資產”,聯營公司西安博捷科技長期停擺,母公司軟件業務收入從2007年的3800萬元萎縮至2024年的26.72萬元,技術團隊流失。
此外,博通股份曾多次嘗試通過并購重組實現業務多元化,但均以失敗告終。
最近一次是在2023年8月,博通股份擬收購陜西馭騰能源55%股權,計劃切入“環保”賽道。但在2024年2月,其宣布終止此次收購計劃,終止原因為“外部證券市場環境變化”,這也是其第五次重組折戟。
從并購模式共性來看,無論是早年的地產、汽配還是環保領域,博通股份瞄準的標的資產均與教育、科技主業無產業鏈關聯,既無技術互補,亦無客戶資源共享可能,重組方向頻繁跳躍。
此外,博通股份上市后主營業務搖擺不定。
其先由最初的“科技型”業務擴大至飲料、教育、工程等與主營無關的領域,隨后又開始逐漸向軟件和教育集中。2014年徹底剝離果汁、基建業務后,博通股份未對軟件板塊追加投入,錯失云計算、AI等產業風口。
至此,城市學院成了博通股份旗下唯一的核心資產,也是其“續命”的關鍵。
轉設變數
拉長其年報來看,2007年,由于業務多元,教育板塊僅占博通股份的總營收的13.44%,但這一數據在次年就上升至25.17%。
2014年,剝離部分業務后,博通股份主營業務僅剩計算機信息、高等教育兩大板塊。彼時其計算機業務還未明顯萎縮,其與教育分別占據博通股份總營收的35%、65%,但這也是博通股份計算機業務最后的“高光時刻”。
2015年,高等教育業務占到博通股份總營收的77%,2018年達到總營收的83%,2019年達到總營收的95%,2022年高等教育業務占到了其主營業務總收入的99%,計算機業務僅剩1%。
此后,博通股份依靠著城市學院這一核心教育業務,業務反而略顯平穩。
2022年至2024年,博通股份營業收入分別為2.37億元、2.63億元、2.87億元,對應的凈利潤分別為2685萬元、2837萬元、3282萬元。
高等教育業務具體包括學費及住宿費收入。2024年高等教育業務因2023年秋季新生學費增長和在校學生人數增長,使得營業收入增加,報告期內高等教育業務較去年同期增加8.86%。
但與此同時,其主營業務成本也隨之增加,達到1.38億元,較去年同期增加11.56%,超過收入增速。
而民辦學校面臨著選擇登記為非營利性或者營利性民辦學校,目前城市學院尚未做出決策。
值得注意的是,為推動城市學院轉設工作、達到轉設所需最低標準、促進可持續發展,2023年末城市學院開始校園二期建設,需要資金45000萬元,主要此外,博通股份也在公告中對高等院校競爭加劇風險做出提示。
其表示,近年來,全國高考報名人數主要處于長期下降趨勢,與此同時,近年來高考錄取率呈現增長態勢。生源持續下降和錄取率的攀升的雙重影響,對于高校招生和教育教學改革都提出了更高要求,高等院校也面臨著更大的挑戰,競爭不斷加劇。
“公司目前就是個平穩的狀態,獨立學院的話現在省上只批了兩家,現在就是這種狀態,但全國其他地方轉設完成還挺多的。”博通股份董秘辦人士告訴